| 我喜欢写诗,但一直都没公开过,但是这一次我根据我的一首诗写了一个歌词,而且还有一首曲。这张唱片的创作过程其实很长,大概六七年前我们就做出来了个别的几个小样。但直到最近,我们才把所有的歌曲完成。 记者:因为《阿姐鼓》和《央金玛》,你的音乐一直和西藏联系在一起。你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定位?
朱哲琴:我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我们在音乐和文化的立足点上其实更开放了。
这一张我们想打破地域的特色,如果非要说什么特色的话,我觉得可能用泛亚洲这个概念可能更贴切。当然,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民族的东西。从大的方面说,我觉得你能从这张唱片中感受到东方的那种禅意。此前的《阿姐鼓》和《央金玛》虽然也是以西藏为主题。但我觉得那只是一个出发点,我们仍然是在表现当代人的价值观和思考。这张唱片里面,你会感觉到我走的更远、更大胆。
记者:你是为数不多的被世界承认的中国歌手。具体到这张新唱片来说,你如何看待所谓的世界眼中的东方音乐?
朱哲琴:这些年,我去了欧洲、美洲、非洲以及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前年还在中亚和印度游历。我觉得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什么咨讯都有的时代,我们非常轻易的就会迷失掉。而通过我的旅行,我更加感受到了东方的智慧和哲学里面蕴含的巨大魅力。特别是我去印度旅行完,让我对东方的思维方法和哲学有更真切的感受。这种感受在创作上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我在创作上在思维上是很开放的,能激发我想象的我都会去尝试。
记者:在你为数不多的唱片中,我们很容易清晰地发现你演唱方式的一些变化。比如拖腔以及吞字运用的增多。你是不是越来越倾向于把自己的嗓音作为一件乐器来使用?
朱哲琴:我自己其实一直对东方艺术非常有兴趣。
特别是我在西南地区听到的那种少数民族唱腔,我觉得特别写意。当年我唱《丹顶鹤》的时候,用的还是流行音乐的方法———虽然我也试图用拖腔来做一些特别的效果。但是当我们走到《阿姐鼓》这个阶段的时候,我发现了声音本身所能表现出来的巨大魅力。那种在西藏四川云南地区常见的拖腔唱法其实就具有我一直追求的写意的魅力。至于歌词,若干年后,可能歌词里面写的事情你已经不会再关心了。但那个声音还会一直留在你的脑海里。
记者:何训田是你音乐中不能不提的一个人。在这张唱片之前,他还曾为雷峰塔重建写过一张佛教音乐唱片、为盛大的一款网络游戏做过主题音乐,你怎么看他如今的创作状态?
朱哲琴: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但是他在每个阶段都试图把自己的想象力打开一个新路。他永远不会停下,他永远觉得自己还能做出一种什么样的新鲜的东西。他对佛教音乐以及网络游戏音乐的尝试都是源自他自身想象力的不断扩张。(记者 贾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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